要问莆田人什么美食最拿得出手,十有八九会拍着胸脯说“卤面”。这碗看着朴实无华的面,藏着莆田人对鲜的极致追求,它的精髓,既在汤头的醇厚,也在配料的扎实,更在那一口“挂得住味”的面条里。
莆田卤面的精髓,首当其冲是那锅熬到发亮的卤汤。绝不是简单的清水调酱,而是得用猪大骨、老母鸡打底,慢炖上几个小时,熬出骨胶原满满的奶白浓汤。讲究的店家还会加上海蛎干、干贝、虾仁干这些海味干货,让海鲜的鲜气渗进骨汤里,鲜得有层次、有底气。等汤头熬得浓稠黏唇,再加入香菇、黄花菜、胡萝卜丝,还有灵魂般的五花肉——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煸出油脂,炖到入口即化,肉香混着海味、菌香,汇成一锅鲜到掉眉毛的卤汤。

面条的选择和火候,是莆田卤面的第二重精髓。不能用细如发丝的面线,得选那种粗圆劲道的生面,最好是本地手工擀的,带着点碱水的香气。煮面也有讲究,水开后下面,煮到八分熟就捞出来,过一遍温水,这样面条才够弹牙,不容易煮烂。然后把面条倒进卤汤里,开小火慢煨,让每一根面条都吸饱汤汁,这一步叫“挂卤”,是莆田卤面的灵魂操作。好的莆田卤面,面条根根分明,却又裹着一层透亮的卤汁,入口滑溜,嚼起来带着韧劲,卤汤的鲜顺着面条钻进喉咙,满口生香。
最后那勺点睛的配料,是让卤面升华的秘诀。一碗地道的莆田卤面,端上桌时得堆着满满的料:金黄的炸肉酥脆喷香,弹牙的海蛎透着鲜甜,还有卤得入味的大肠、嫩滑的煎蛋。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,淋几滴香油,热气腾腾地端上来,光看卖相就让人食指大动。吃的时候不用拘礼,呼噜噜扒上一大口,面条的劲道、汤头的醇厚、配料的丰富在嘴里炸开,鲜、香、咸、甜交织在一起,那是独属于莆田的家常味道。
很多人说,莆田卤面是“一碗有江湖气的家常面”。它没有花哨的做法,却把山海之味揉进了一碗面里;它是莆田人宴席上的压轴菜,也是街头巷尾的烟火味。这碗面的精髓,从来不是什么复杂的技巧,而是莆田人对食材的尊重,对鲜的执着,以及藏在面条里的,那份浓浓的乡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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