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最值得吃的便宜菜，竟是它？简单一煮就鲜掉眉毛

这菜往桌上一端，米饭都能多吃两碗。温州人过冬，餐桌上总少不了一碟翠生生的芥菜，尤其是那截藏在最里面的嫩芯子，水灵得能掐出汁来。要说怎么吃最爽口，还得是拿它煮白虾——不用多费工夫，锅里一滚，清香混着鲜甜就直往鼻子里钻，连汤都不剩。

天气一冷，海边风刮得人脸生疼，可家里的灶台总是热乎的。芥菜这时候最肥嫩，叶片裹着霜气长，吃起来一点不涩，反倒有种回甘。老一辈都说，冬天的菜沾了寒气，味道才压得住。买一棵回来，掰开层层外叶，中间那根嫩芯像玉雕出来的，切几刀丢锅里，快炒两下颜色更亮，绿得晃眼。

猪油是这道菜的点睛之笔。现在年轻人图省事，炒菜都用植物油，但在温州这地界，有些味道非得猪油带不出来。油锅一热，扔进芥菜芯，滋啦一声，香味立马炸开。油润润地裹着菜叶，翻两下就加水，等水开了，白虾直接倒进去。这虾个头不大，通体透明，一煮就变红，蜷成个小勾子，浮在汤面上。三五分钟，虾熟了，菜也透了，撒把盐，扔点鸡精，最后甩一把葱花，锅盖一盖焖三十秒，起锅。

说真的，这道菜没一点技术含量，可偏偏就是吃不够。汤是清的，但鲜味一点不含糊，浇在刚焖好的米饭上，米粒吸饱了汤汁，每一口都带着海味和菜香。夹一筷子芥菜芯，脆生生的，咬下去咔嚓响，虾肉紧实弹牙，稍微一抿就化在嘴里。你要是觉得平淡，还可以蘸点酱油，那滋味更上一层楼。

白虾这东西，在温州不算稀罕，码头边上一篓一篓地堆着，便宜的时候十二三块一斤。芥菜更是家常，菜市里论堆卖，十块钱能扛两棵回家。两个平平无奇的食材凑一块，竟搭出了意想不到的和谐。有人说这是陆地和海洋的碰撞，其实也没那么玄乎——就是一口热汤，几片青菜，几只小虾，暖胃又顶饱。

有回我在朋友家吃饭，她妈端出这锅菜，我第一口就愣了。不是多惊艳，而是太对味了。那种熟悉又踏实的口感，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灶台边的味道。那时候没有外卖，没有预制菜，一碗饭配一碟小炒，也能吃得心满意足。现在想来，有些菜之所以传下来，不是因为多难做，而是因为吃了会让人觉得——日子还过得下去。

吃到最后，锅底只剩一点汤底，我还是忍不住拿勺刮了刮。旁边朋友笑我：“你至于吗？”我回他：“你不懂，这汤拌饭，能治心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