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碗汤喝对了，整个冬天都不怕冷！你能信？

灶台上的砂锅还在咕嘟，水汽顶着盖子一跳一跳，屋里飘着一股说不出的香，不是浓烈的辣，也不是油腻的荤，就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、能把冷气推开的暖。外头风打着旋，窗缝里钻进来的空气凉得能贴住喉咙，可我坐在厨房小凳上，捧着刚盛出来的一碗汤，手指头从凉变成温，再从温变成微微发烫——这感觉，像身体自己会发热。

以前我也信“冬天就得吃热的”，那年冬至前三天，连着涮了三顿羊肉，大汗淋漓，觉得自己快烧着了，第二天却整个人肿了一圈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脸上冒痘，脑袋沉得抬不起来。朋友来看我，瞅了一眼就说：“你这不是补，是闹内火。” 那会儿我才明白，身子不是锅炉，不能光添柴，不管通风口。一味往里塞“热”的，等于把门窗全关死，火烧得再旺，最后只能憋出毛病。

后来慢慢琢磨出两碗汤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对付这季的冷和干。

一碗是羊肉炖冬瓜。羊肉切大块，冷水下锅，姜片二三，料酒撒一点，大火烧开，水面浮起灰红血沫，得一勺一勺耐心撇干净，一步偷不得懒。焯完转砂锅，倒热水，没过肉两指，烧开后立刻转最小火，盖上盖子咕嘟一小时。这时候的肉已经软了筋，香味全跑进汤里。再把冬瓜滚刀切块丢进去，只炖十五分钟，久了就烂成泥，清透的口感就毁了。出锅前盐点一下，再撒点白胡椒粉，不多，但那股温热能顺着食道往下走，一直通到脚底板。神奇的是，喝完不口干，不上火，整个人像被一层暖布裹住，手脚回暖，后背出汗，却不燥。

另一碗，是排骨搭玉米胡萝卜。排骨斩成小段，同样冷水下锅，血沫浮起就捞出，用温水冲一遍，不然遇冷肉会缩，嚼着发柴。砂锅里放排骨、玉米段、胡萝卜块，再拍两片姜，丢五六颗红枣，加热水一次性加足，大火滚开就转小火，慢煨一个半小时。盐绝对不能早放，关火前五分钟再加，这是肉嫩汤鲜的死规矩。这一锅汤颜色清亮，甜味是从食材里自然渗出来的，喝一口，胃里暖烘烘的，但不腻，舌根还泛着一丝润。有时候连喝两天温补汤上火，喉咙干，嘴唇起皮，来这么一碗，第二天整个人都“活”了过来，脸色也不灰了，像是重新接上了地气。

这两碗汤，说白了就是一个“攻”，一个“守”。冷得打哆嗦，腰背僵硬，寒气往骨头缝里钻，那就上羊肉冬瓜汤，把火借出去驱寒；要是吃了几顿肉开始口干、冒痘、心烦，那就换排骨玉米汤，把漏的津液一点点补回来。我现在的习惯是，周一喝热的，周三喝润的，中间穿插个青菜粥，不贪多，不硬扛。身体其实比脑子诚实，你给它什么，它立刻就有反应。

有段时间我试过天天喝羊肉汤，结果第三天就开始失眠，半夜醒了口渴得不行，喝多少水都不管用。后来改成隔天换汤，反而睡得沉，起床也不觉得累。这才体会到，所谓滋补，不是往身上堆东西，而是让身体自己动起来，像个正常运转的炉子，有进有出，有热有润。

汤还在锅里温着，明天喝哪一碗，得看今早起来的手凉不凉，嘴干不干。这事急不来，也强求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