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的钟声一敲响,日子就翻到了2025年1月1日。这天不只是放假那么简单,老一辈人讲究多着呢,哪能随便过?你说现在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些?可你说怪不怪,家里老人一念叨,心里头还真就跟着紧张起来,生怕哪一步没走对,把好运给挡门外了。

前两天去我姑妈家串门,刚进门她就拦着我不让换拖鞋——说今儿个不能动扫帚,也不能倒垃圾,连破袜子都不能扔。我愣是穿着外头的鞋在门口站了得有三分钟,听着她一边烧水一边念叨:“元旦这天,破的烂的全得留到明天再处理,不然财气跟着一块儿扫出去了。”我当时觉得挺玄乎,回家翻了翻老黄历,还真写着“宜纳财、忌弃物”。
原来啊,这一天真有不少门道。比如家里那些蔫头耷脑的花,叶子发黄的绿植,看着不起眼,其实最招晦气。我妈去年就因为没换掉那盆枯死的蝴蝶兰,整天念叨说开年手气差,抢红包抢不到大的。今年一早她就把阳台收拾得明明白白,新买了两盆红掌,说是“鸿运当头”。你说神不神?反正宁可信其有。
还有穿衣也有讲究。衣柜里堆着的旧T恤、开线的毛衣,平时舍不得扔,元旦这天就得果断清出去。不是抠门,是怕“衣破破、运弱弱”。以前听我外婆讲,破衣服放久了,会把家里的“衣禄”给压住,人就容易倒霉、丢工作。这话听着土,可你细品,哪家人过年不是从里到外换新衣?这不光是干净利落,更是图个精气神。
再说花钱这事。你知道我昨天想网购杯咖啡机,下单前特意问我妈:“今儿能付款不?”她头都没抬:“元旦第一天,钱袋子要捂紧,别动大额支出。”我只好作罢。她还说,这天花钱,尤其是非必要的,叫“漏财”,相当于新年刚开门,就把仓底给掏空了。难怪菜市场小贩都吆喝“今天不找零”,生怕钱流出去。
但有些东西,却是非吃不可。油炸糕必须安排上。我家每年元旦早上第一顿,必定是刚出锅的炸糕,金灿灿的,咬一口糖馅直往外冒。我奶奶非说这是“步步高升”的彩头,小孩吃了考试能往上蹿,大人吃了升职加薪。做法也简单:面烫一烫、揉匀醒一会儿,包上白糖和面粉拌的馅,下锅一炸,满屋都是甜香。小时候总等不及凉,烫得直哈气还往嘴里塞。
芋头也得端上桌。我们老家管它叫“有余头”,年夜饭吃,元旦也吃。我姑父最爱做芋头焖鸡翅,鸡翅先煎出焦香,再跟芋头一块儿炖,汤汁浓得能挂勺。那芋头吸饱了肉香,软糯得一抿就化。他总开玩笑:“吃这菜的,来年银行卡余额肯定‘余头’不断。”
最不能少的是生菜。尤其南方家庭,几乎顿顿见。我表姐家元旦饭桌上,清炒生菜永远摆在C位。她说这叫“生财”,炒的时候连锅铲都得顺时针多翻两下,寓意“财源滚滚”。做法贼快,蒜末爆香,菜叶下锅哗啦一炒,撒点盐立马起锅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鲜”字。
今年我还学乖了,特意赶在12月31号晚上就把家里犄角旮旯清理了一遍。破衣服打包扔了,枯叶子全清走,连冰箱过期的酱料都处理了。新毛巾、新碗碟也都摆了出来。你别说,一大早醒来,屋里亮堂堂的,空气都像是洗过一遍。
今早吃炸糕的时候,我家猫都凑过来闻。我掰了小块丢它嘴里,心想:人要开个好头,猫也得沾点喜气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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